乱记

By , June 7, 2018 8:12 pm

这两天读了林徽因的几篇散文,包括《悼志摩》《窗子以外》《纪念志摩去世四周年》《蛛丝和梅花》《文艺丛刊小说选题记》《究竟怎么一回事》《彼此》和《一片阳光》。读的时候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奇怪。在遣词用句上,总觉得是先用英文打了个草稿然后再翻译成中文的样子;在文章内容上,上学时老师总说散文是“形散神不散”,可是林徽音的散文竟然是形神皆散,完全就是意识流的样子。

林徽因和梁思成先生合著的《平郊建筑杂录》与《平郊建筑杂录(续)》,也被收录在同一个册子里面,读来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册子里还收录了林徽因的小说和新诗,还未细看。粗粗地翻过几页,似乎也是很流畅利索的样子。

很奇怪。

乱记

By , June 6, 2018 8:12 pm

读林徽因的《悼志摩》,读到这么一段,不由得怔住了。

他离平的前一晚我仍见到,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次晨南旅的,飞机改期过三次,他曾说如果再改下去,他便不走了的。我和他同由一个茶会出来,在总布胡同口分手。在这茶会里我们请的是为太平洋会议来的一个柏雷博士,因为他是志摩生平最爱慕的女作家曼殊斐儿的姊丈,志摩十分的殷勤;希望可以再从柏雷口中的鞋关于曼殊斐儿早年的影子,只因限于时间,我们茶后匆匆地便散了。晚上我有约会出去了,回来时很晚,听差说他又来过,适遇我们夫妇刚走,他自己坐了一会,喝了一壶茶,在桌上写了些字便走了。我到桌上一看:——

“定明早六时飞行,此去存忘不卜……”我怔住了,心中一阵不痛快,却忙给他一个电话。

“你放心,”他说,“很稳当的,我还要留着生命看更伟大的事迹呢,哪能便死?……”

话虽是这样说,他却是已经死了整两周了!

难道说志摩先生在起身之前,已经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读到文章末尾,竟然是这么一段:

我不敢再往下写,志摩若是有灵听到比他年轻许多的一个小朋友拿着老声老气的语调谈到他的为人不觉得不快么?这里我又来个极难堪的回忆,那一年他在同一个报纸上写了那篇伤我父亲惨故的文章,这梦幻似的人生转了几个弯,曾几何时,却轮到我在这风紧夜深里握吊他的惨变。这是什么人生?什么风涛?什么道路?志摩,你这最后的解脱未始不是幸福,不是聪明,我该当羡慕你才是。

徐志摩写林徽因父亲的悼文,林徽因写徐志摩的悼文。

 

 

做个记号

By , June 6, 2018 5: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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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个月时间读完了《声律启蒙》,是一本很好的入门书。徐哲兮的校注很详尽,附录中的佳联欣赏、启蒙巧对等等倒是一般。

号称是个“阅读无障碍本”,许多难认的字都标注了拼音,然而还是有一些字不认得。校注者实在是大大高估了入门者的语文素养。

老虎

By , May 12, 2018 7:35 pm

Tigers

你的心意,我的心意

By , May 9, 2018 8:11 pm

捐赠仪式

5 月9 日,《紫贝拾遗》副主编张寒冰女士代表《紫贝拾遗》一书全体作者和读者向文昌中学捐赠售书款人民币十万元整,用于对在写作方面具有特殊才能的文昌学子进行表彰和鼓励以及开展读书征文活动。借此机会,《紫贝拾遗》编辑团队再次对如下人士及社会团体表示衷心的感谢。

作为一次社会实验,《紫贝拾遗》一书证明了乡土文学是可以在民间自发地萌芽、生长、开花、结果的。与此同时,我们也意识到乡土文化的兴盛远远不是一时、一人、一地的事情。要形成一个有利于乡土文学成长的氛围,既需要大量的作者持之以恒地写作和讨论,也需要大量的读者持之以恒地阅读和批评。在《紫贝拾遗(三)》一书即将付印之际,我们依然希望本书能够成为文昌乡土文学复兴的起点,而不是这次小规模社会实验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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