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油

By , 2021年6月17日 9:40 下午

三斤鸭子两斤嘴,
贝齿如玉唬钟馗。
夏飘霜雪冬震雷,
猪姆上树鸡游水。

紫贝书社群里有同学问“颚硬”用普通话怎么说。“颚硬”是海南话,形容嘴硬,不服输。兴之所至,打油三句——第一句是借的,不算数。

认真说起来,这四句都是借的,不过略有改动而已。

婉清的歌

By , 2021年6月15日 8:56 下午

Lie light, dear heart

The Ground

品茶作业——2013年老曼峨

By , 2021年6月14日 9:31 下午

这块2013年的老曼峨,是上海一位朋友2018年寄来的,很喜欢。老曼峨不是一款容易泡好的茶,这几年来虽然经常冲泡,但是没有认真地写过茶记。托女王奶奶的福,今天得一天假期,在舍予茶院用老曼峨给一位小友泡了个教学茶。花一个小时时间,泡了七道茶,在此略略记之。

喝这茶之前,刚刚喝过一款2019年的景迈古树早春茶,点了一支珠崖香。开始喝这茶时,香已经息了,但是茶院里依然弥漫着沉香的浓郁香气。

俺现在不太讲究茶席摆设,茶具用得比较随便。今天用了一只外秀内敛的草木灰狐狸精盖碗(110 CC左右),配了竹茶荷、玻璃公道杯、玉瓷品茗杯。水用的是矿泉水,什么牌子忘了,水壶是茶素材(teawith)的电热水壶。投茶量5.0克,水量80 CC左右,水温70度到100度之间,冲泡时间5 秒到20秒。

这块茶饼,原本是357克的,现在只剩下中心一圈,四周狗啃一般犬牙交错。目观茶饼干净清爽,条索分明,清闻基本无味。茶饼压制略紧,用茶针撬下茶叶适量置于茶荷内,茶叶大小匀称,通体银毫,大部分叶片完整,亦有些许碎屑。用沸水冲洗白瓷盖碗,趁热将茶叶投入盖碗中震荡数次醒茶。温热的茶叶木香浓郁,有些许烟味,无异味。

第一道,将滚水注入公道杯中,由由一只公道杯注入另外一只公道杯。来回对浇十数遍后,水温降至75度左右。将温水围绕盖碗边沿缓缓注入盖碗,盖上碗盖,10秒后缓缓出汤。出汤后茶叶充分润湿,基本无舒展,清闻有木香,略带樟香。茶汤颜色极淡,略略显黄色,清闻基本无味。小口品饮,让茶汤由舌面缓缓滑入喉咙。茶汤入口基本无味,待饮完才有些许清甜,大概是之前喝过的景迈的回甘。

第二道,滚水直冲,即冲即出。茶叶微微舒展,木香更显,樟香稍弱。茶汤颜色稍深,鹅黄偏橙,清闻略有木香樟香,不浓烈。小口品饮,茶汤入口微甜,又有些许苦尾,无涩感。

第三道,滚水直冲,15秒后出汤。茶叶更加舒展, 少量叶片接近完全展开,木香浓郁,樟香更弱。茶汤颜色更深,鹅黄偏橙,清闻略有木香樟香,不浓烈。小口品饮,茶汤入口甚苦,无涩感;苦味消散甚快,十秒左右转为回甘。待茶汤稍凉后再喝第二三口,茶汤愈凉,苦味愈显,但是都很快转为回甘。舌尖、舌面、舌底均有生津,口腔有舒张感,回味甚持久。

第四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10秒后出汤。茶叶更加舒展,大部分叶片接近完全展开。木香略退,樟香不显。茶汤橙黄,清闻略有木香,樟香不显。小口品饮,茶汤入口极苦,转瞬即化,从舌尖、上颌面开始回甘,又由舌底生津。越是回味,生津越是明显,由上颌面向颌面两侧延伸,直至满口生津与回甘。待茶汤稍凉再喝第二口,入口略有涩感,口腔有舒张感。舌面的涩感二三十秒后基本消退,口腔两侧的涩感相对持久,但在二三分钟后也全部消退。

第五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20秒后出汤。茶叶基本上完全舒展,木香甚弱,樟香不显。茶汤橙黄,颜色更深,清闻基本无味。小口品饮,茶汤入口极苦,涩感也很明显。苦味消退快,回甘迅猛;涩感消退慢,主要集中在上颌面,由涩感转成口腔舒张感,逐渐扩展至整个口腔。由口腔感觉舒张处开始回甘,生津似乎始发于舌尖与齿龈接触处,但是很快就变成满口回甘与生津。待茶汤凉透再喝,入口极苦极涩,但是苦涩均迅速消退,再度变成回甘生津,经久不退。

第六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20秒后出汤。茶叶完全舒展,无木香,无樟香。茶汤橙黄,颜色更深,清闻基本无味。待茶汤稍凉,大口品饮,茶汤入口有苦,不涩。苦味由喉咙升起,慢慢延伸至舌面与颌面,转瞬即散,回甘生津。

第七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20秒后出汤。茶叶完全舒展,无木香,无樟香。茶汤橙黄,颜色更深,清闻基本无味。品饮体验与第六道类似。

因为时间关系,一共只泡了七道。对于老曼峨这样的茶来说,浪费了些。

配图分别为茶饼、狗啃版茶叶、盖碗版茶叶、第一至第六道茶汤、第一三五道叶底、第七道茶汤、第七道叶底、茶荷版茶叶。又另,狐狸精盖碗友情出镜啦……

今天这种冲泡方法,对于我来说略显粗暴。之前我泡老曼峨,都是低温,出来的感觉至多只是略苦并且没有涩感。用今天这个调调泡老曼峨,还是第一次。

回家的路上,只觉得唇齿留香,经久不绝。写这茶记时,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可是回味起品饮过程时,口腔内又开始生津回甘,仿佛是一直都在喝茶,一直都没有停过……

续貂

By , 2021年6月12日 6:33 下午

中原端午时节,胡地正值隆冬。昨日冰花自云得诗二句“心中种篱菊,何妨车马喧”,余心暗忖起笔甚佳,贸然续貂六句。冰花又云此二句原本不欲用作起笔,乃是收笔,深觉唐突。晨起重读,弃之不忍,再改三五字。蒙冰花不责,存之。

心中种篱菊,何妨车马喧。
揭盏见幽谷,倾汤成溪涧。
槅板漏熙光,隐约舞微尘。
轻执诗三百,掩面自在眠。

野有蔓草斋主人时寄雪梨
不知今日是何年

Big Fat Black Crow

By , 2021年6月8日 8:54 下午

There, on the brick wall
sits the big fat black crow
Ahh… ahh… ohh…
towards the sky he loudly roars
Silently listens the creeper
with its face
as red as tomato

今天略得闲,把昨天乱诌的前两句改成英语。

叱秋风

By , 2021年6月7日 7:17 下午

玄鸟踏颓垣,啊呃叱秋风。
爬虎自不语,羞面次第红。
鸡犬怯步过,颜色见惶窘。
不期顽童至,遽尔窜墙东。

这只乌鸦,是昨天打球路上拍的。当时就想要来段快速写生,只是上了公车,起了个头,便到某微信群吹水去了。打完球回家,洗澡做饭吃饭洗碗,觉得有些困了,顺势就偷了个懒。今天下了班,觉得还是昨日事今日毕的好,于是藉着炖猪头的功夫,草草写完了事。

玄鸟的典故,得看我之前写过的另一首古风《玄鸟》。要是看了,就会明白“鸡犬怯步过,颜色见惶窘”的原委。不过,不看也没有关系。

往回翻了一下记录,上一次写古风,是二月底写的《庚寅拾遗》。三个多月没有写了,怪不得写起来一点都不顺。​往后还是得写得更勤些,不然的话,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手艺又要丢了。

写完正准备要发出去,微信公众号后台竟然说俺这不是原创,非让俺凑够三百个汉字不可,标点符号还不算数。按这个标准,李白杜甫王维要是还活着都得被他们气死。

乱记

By , 2021年6月1日 9:20 下午

我的微信通讯录里有几只熊猫。好些年了,一直都在那里,也没有什么交流。大概是半年前,我大概是脑袋被门夹了一下,就把所有熊猫都删了。被删当天,都不约而同地发来添加好友的要求,我没有理会,后来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昨天发了个牢骚,本以为发完就发完了,没想到今天有只熊猫又不屈不挠地发来了添加好友的要求。胖圈里的评论都说熊猫不能加为好友啊,于是也没有加,就晾着吧。

熊猫似乎是个比较忌讳的话题,人们提起熊猫,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写了二十年的博客,记日记一般在博客中写过许多人,也没怎么写过熊猫。往回翻之前写过的文字,只有一次提到过熊猫:

有一回,同行们在海边举办一次非正式的聚会,阿飞也去参加。有位在安全部门工作的同行,与阿飞虽然认识但是并不熟悉,邀请阿飞一起去踩踩沙滩。等离人群远了些,同行笑着对阿飞说:“阿飞哥,打电话的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说的。”阿飞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笑着点头向同行表示感谢,两人又转身走回聚会的地方。

《椰风昨夜来入梦(四)》

我曾经认真地向从事法律工作的朋友们做过咨询。假设熊猫出于维护国家安全的需要旁听了某人的通话,并不存在任何途径可以使得被旁听者获得法律救济。熊猫旁听属于国家机密,如果被旁听者明确地知道自己被旁听,即是被旁听者不当拥有了国家机密,那么熊猫旁听不仅合理而且必要了。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如果我不慎多问一两句,大概就会打开关着薛定谔的猫的盒子吧。

某年,我回文昌参加《紫贝拾遗》新书发布会,有个不曾交往的约我饮茶。我问过在文昌工作的朋友,确认是只熊猫,只好答应下来。熊猫也爱茶,家里各种茶具一应齐全。我带了最喜欢的景迈,借熊猫的道场当了一次茶主,两人相谈甚欢。喝到中午,我跟熊猫告辞,说是要回家吃饭。熊猫也不见外,说那就到你家一起吃午饭吧。我们文昌人,都是极好客的,有人要到家里来吃饭,是极欢喜的。那天妈妈做饭,爸爸和四伯父作陪,还有几位朋友同席,有酒有肉,主宾尽兴。席间爸爸好奇,问熊猫作何谋生。熊猫略为犹豫,随口说是卖鱼的。爸爸不解,说怎么没在菜市场见过。熊猫颇为尴尬,只好说是在别的镇上卖鱼。爸爸信以为真,委托熊猫开车送四伯父回家,熊猫欣然答应。等客人走后,我才跟爸爸解释说是只熊猫,爸爸先是愕然,继而大笑。

说到这里,又想起某人,我想她大概率不是熊猫。某人和我曾在同一个微信群里,添加了好些个我的朋友为好友,挨个问那谁是不是国外派回来的间谍。朋友们又来问我,那谁问你是不是国外派回来的间谍,赶紧告诉我好给别人回话。

除了这些有的没的,我其实跟熊猫没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为啥,这些年来,微信联系人里多了好几只熊猫。都是他们先加我的,加了以后就闷着,不说话。我之所以知道他们是熊猫,是因为我曾和他们在同一个微信群里(现在已经不在了),那个群不仅实名,还必须注明工作单位。大家都知道,我爱发胖圈,三天两头就发个花花草草。熊猫们从不发胖圈,最要命的是从不点赞。熊猫加我为好友,不过是工作需要,并没有什么恶意,这点我可以理解。但是看了我这么多年的胖圈,竟然从来都没有点过赞,这点让我觉得很不爽。

于是有一天,我脑子稍微短路了一下,就把所有熊猫都删了。当时我想,我在国外住了这么多年,熊猫们也从不给我点赞,大概是早就不把我当作工作内容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把我删除吧。未曾想到,被删除的熊猫们又陆续发来添加好友的要求。这让我觉得很尴尬,不知道加回来以后该怎么解释,于是就假装没有看见。装了几天,再没有别的动静。我想,这回算是真的消停了吧。

真的,消停了半年呢。

昨天涵养不好,发了篇乱记,批评了一下以往的计划生育政策。本以为就是发个牢骚的事,结果又收到了熊猫添加好友的要求。我翻回去看了看昨天的牢骚,也没什么过火的话吖,不知道为啥又给国家添麻烦了。

认真地说,微信联系人实在太多了。好多人还经常改昵称,要不是有一些以往的聊天或者是胖圈记录,改完了我就不知道他是谁了。我这个人,略有强迫症,总觉得要有些互动——历史互动也行啊——才能够保留在联系人列表里。不发胖圈也不点赞的联系人,哪怕是你工作需要,每次看到总是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知道熊猫们能够看到这篇乱记,我也不针对特定的哪一位。你们也都挺辛苦的,希望我能给你们减点工作负担。就这样吧,相忘于江湖吧。

乱记

By , 2021年5月31日 10:26 下午

今天有个大新闻。

看到新华社国内部出品的这张图片,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国家的宣传喉舌,到底是掌握在什么样的文盲手里。这么大一个错别字,就是看不见啊看不见。

从这个新闻想起,“社会抚养费”的概念,近期就要发生改变了吧。到目前为止,社会抚养费的征收对象还是超出计划生育的公民。在不久的将来,社会抚养费的征收对象大概率会变成未完成生育计划的公民。如果一个家庭不愿意生娃,就得出钱去养别人家生的娃。

翻了一下2002年发布的《社会抚养费征收管理办法》,注意到第二条中这么一段话:“公民享有依法生育的权利,同时应当依法履行计划生育的义务,其生育行为应当符合人口与计划生育法的规定。”

是法律规定的义务噢。今天很多人还认为“想生的不让生也要生,不想生的让生也不生”,再过些天就不一定这么想了。毕竟,法律是可以改的。

一个旧的时代过去了,一个新的时代来临了。摘录一下以往写过的一段文字,感慨一下:

八十年代初期,中国开始实行计划生育政策,每个家庭只允许生育一个孩子。母亲在计划生育政策出台之前便违反了这个政策,因此受到了执政者严厉的惩罚。母亲被捉去做绝育手术的具体时间,阿飞记得不甚清楚。只记得有一辆面包车开到学校来把母亲带走,过了好多天才送了回来。当时村里一些与母亲年龄相仿的女人设法东躲西藏,然而母亲却无处可躲。因为她若是躲了,父亲就会失去民办教师的工作。其实躲也没有用,那些曾经到处藏匿的女人们,后来也都一个个被捉走做了手术。类似的遭遇,在广袤的中华大地上,发生在数以亿计的女人身上。生育作为人天然具有的权利,被一场号称为国为民的社会实验所悍然剥夺。国家机器的冰冷铁轮,以崇高的名义从人民的血肉之躯上轰然碾过。而人们先是恐惧、进而绝望,进而麻木,然后是习以为常,最后竟然言之有理了。

椰风昨夜来入梦(二)

挖个新坑

By , 2021年5月25日 10:16 下午

扶南独角犀,泥沼苇泽居。
独来亦独往,闻风隐形迹。
五岁育幼犊,寿限一甲子。
无与熊虎争,未曾狐鼬欺。

打算写一首新的长篇古风,希望今年能够写完。

乱记——巫蛊群体诅咒

By , 2021年5月23日 5:56 下午

巫蛊之术自古有之,种类繁多,其中尤以诅咒源远流长。在许多文化中,人们相信诅咒可以使敌人、敌族甚至敌国受到伤害。这样的信仰不仅古人有,许多今人也有。

单就诅咒而言,还有许多不同的形式,譬如扎人偶是一种诅咒,祭奠未亡之人也是一种诅咒。

诅咒云云,对于无神论者来说,当然是无稽之谈;对于有神论者来说,则有许多不为无神论者所理解的理论。基督徒相信祈祷的力量,有的祈祷天父不要带走自己的亲人,有的祈祷天父赶紧带走自己的仇人。在大乘佛教中,也有旁者念力与愿力对处于中阴前期者产生影响的说法。我读书时,曾经糊里糊涂选修过宗教比较。各个宗教都有什么主张,我早已不甚了了,偏偏这些奇谈怪论还略略记得。为了避免传播封建迷信,在这里就不展开细谈了。

行巫术者通常相信,诅咒的力量是可以叠加的。也就是说,参与诅咒的人数越多,诅咒的力量也就越强。譬如说,假如许多人一起祭奠某一位未亡之人,就可以真的加速其死亡。金毛狮王在位时,便有女巫团体公开宣称对其进行“束缚诅咒”。金毛狮王虽然没有被女巫们咒死,但终究是没有连任成功。女巫团体因此颇感到欢欣鼓舞,认为群体诅咒的确具有制服金毛狮王的威力。

在一些相对内敛的文化中,普通民众通常是不屑于参与巫蛊活动的。为了施行群体诅咒,行巫术者往往假传死讯,使民众相信诅咒对象已经死亡,从而自发地对诅咒对象进行祭拜。许多内心淳朴的民众,便是这样抱着满满善意参与了恶意满满的群体诅咒,而被诅咒的对象往往是他们崇拜甚至感恩的人。

假传死讯型群体诅咒,在当代中国并不少见。随便在网上一搜,86岁老牌演员遭情敌假传死讯,当红奶油小生遭同行假传父亲死讯,著名物理学家遭挚友假传死讯,诸如此类,数不胜数。这些假的死讯,都在网络上引发了对未亡之人的祭奠,形成了不同规模的群体诅咒。假传死讯者可能并非要刻意营造一场群体诅咒,然而群体诅咒在民众对未亡之人的祭奠出现之际便既成事实,与始作俑者的初衷全无关系了。这样的群体诅咒,往往要等到假讯被揭穿、被辟谣才逐渐停止。老牌演员、奶油小生和物理学家的例子,由于消息来源不具有权威性,都没有形成大规模的群体诅咒,当事人至今也都健康无恙。

昨天发生的事情,略有不同。某国家级媒体率先发布了袁隆平逝世的谣言,多个媒体类应用迅速跟进,将谣言进行全网推送。在很短时间里,微博和微信上出现了大量民众自发祭奠袁隆平的帖子。以巫蛊的角度来看,便构成了一场万众参与的超大规模群体诅咒。此后湖南官方辟谣,多个媒体类应用也跟进辟谣,造谣的国家级媒体发表道歉声明。几个小时之后,另一国家级媒体正式宣布袁隆平逝世。

所谓大规模群体诅咒之说,不过是从巫蛊的角度来对此事件进行​描述。对于无神论者来说,这当然是无稽之谈;对于不施行巫蛊的有神论者来说,也是无稽之谈。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场超大规模群体诅咒与袁隆平逝世存在任何因果关系。

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作为始作俑者的某国家级媒体是恶意造谣。称呼这样的事情,有一个专业术语,叫做“乌龙”。有些媒体从业人员,只是过于尽忠职守,想要尽快把袁隆平逝世的消息发布出来,由此闹了一个小小的“乌龙”。

​夫子卧病,僮仆偷谓门生曰,僵矣。门生鱼贯入拜,皆披麻戴孝,泣涕俱下。夫子卒。

乱曰:不独僮仆侯此日久矣,诸门生侯此日亦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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