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岁月如歌

乱记——二十年

By , 2021年9月11日 11:06 上午

我所经历的911》这篇乱记,写于2005年9 月11日的凌晨。​即使是在写下这篇乱记的时候,我也未曾想过,当年站在显示屏前目瞪口呆的那一时刻,便是一个全新时代的起点。

一转眼间,就已经二十年了。

梁书

By , 2021年7月21日 11:01 下午

从一行十目到一目十行,花一个月时间,终于连蹦带跳地读完了《梁书》。正好桌上还剩些泡了二十多道的景迈,遥敬姚公一杯。

开始的时候,读得太认真,总想着要读懂,所以读得很慢。读啊读啊,慢慢就悟了,原来读书不需要读懂啊,不求甚解就对了。想要读懂,是为我执;觉得能懂,是为我慢。放下我执我慢,自然就读得快了。

接下来读姚公的《陈书》。

婉清的歌

By , 2021年7月1日 6:51 下午

扶南犀

By , 2021年6月28日 2:15 下午

扶南独角犀,泥沼苇泽居。
独来亦独往,闻风隐形迹。
五岁育幼犊,寿限一甲子。
无与虎熊争,未曾狐鼬欺。

林麓觅鲜叶,骤然梆鼓起。
穿谷奔藻泊,四围铴锣疾。
踉跃过豁口,不期堕壑池。
藤葛卷头面,罾罟悬足蹄。

狰狞对天咆,搐缩扭骸肢。
高树飘木叶,土崖落山石。
厉呼荡空谷,听者皆心悸。
猿猴负崽迁,鸟禽携雏徙。

犀犊识母声,蹒跚来相觅。
遥遥见子来,恶言相逐驱。
子幼不解语,兀自近前趋。
双双困陷坑,对面哀哀啼。

七日音声竭,血泪蒙裂眦。
土人结群出,谈笑有欢喜。
钩镰撕腹肚,戈矛掀甲隙。
瘫伏不能避,震栗作悲泣。

阖目延嘘喘,鼻息轻如丝。
殷红淋漓下,斑驳染黄泥。
气血终有尽,神魂赴太虚。
不忍转头窥,刀斧解残躯。

伫立天阶前,惘然观烟霓。
昔为转轮王,屠戮数无计。
今为扶南犀,灾殃又及己。
刀俎转鱼肉,业海酿孽息。

一生尚有涯,轮回无绝期。
见此诸念灰,爱憎同灭寂。
托世正当时,噗通穿云去。
身后判曹笑,万鬼诵揭谛。

野有蔓草斋主人时寄雪梨
不知今日是何年

年初挖了个坑,说是要给冼英姐姐写首诗。上个月底想着要填一下,扒拉扒拉竟然就成了一个超级大坑。《扶南犀》只是这个超级大坑的引子,剩下的部分,且容我(慢慢地)边挖边填。

打油

By , 2021年6月17日 9:40 下午

三斤鸭子两斤嘴,
贝齿如玉唬钟馗。
夏飘霜雪冬震雷,
猪姆上树鸡游水。

紫贝书社群里有同学问“颚硬”用普通话怎么说。“颚硬”是海南话,形容嘴硬,不服输。兴之所至,打油三句——第一句是借的,不算数。

认真说起来,这四句都是借的,不过略有改动而已。

婉清的歌

By , 2021年6月15日 8:56 下午

Lie light, dear heart

The Ground

品茶作业——2013年老曼峨

By , 2021年6月14日 9:31 下午

这块2013年的老曼峨,是上海一位朋友2018年寄来的,很喜欢。老曼峨不是一款容易泡好的茶,这几年来虽然经常冲泡,但是没有认真地写过茶记。托女王奶奶的福,今天得一天假期,在舍予茶院用老曼峨给一位小友泡了个教学茶。花一个小时时间,泡了七道茶,在此略略记之。

喝这茶之前,刚刚喝过一款2019年的景迈古树早春茶,点了一支珠崖香。开始喝这茶时,香已经息了,但是茶院里依然弥漫着沉香的浓郁香气。

俺现在不太讲究茶席摆设,茶具用得比较随便。今天用了一只外秀内敛的草木灰狐狸精盖碗(110 CC左右),配了竹茶荷、玻璃公道杯、玉瓷品茗杯。水用的是矿泉水,什么牌子忘了,水壶是茶素材(teawith)的电热水壶。投茶量5.0克,水量80 CC左右,水温70度到100度之间,冲泡时间5 秒到20秒。

这块茶饼,原本是357克的,现在只剩下中心一圈,四周狗啃一般犬牙交错。目观茶饼干净清爽,条索分明,清闻基本无味。茶饼压制略紧,用茶针撬下茶叶适量置于茶荷内,茶叶大小匀称,通体银毫,大部分叶片完整,亦有些许碎屑。用沸水冲洗白瓷盖碗,趁热将茶叶投入盖碗中震荡数次醒茶。温热的茶叶木香浓郁,有些许烟味,无异味。

第一道,将滚水注入公道杯中,由由一只公道杯注入另外一只公道杯。来回对浇十数遍后,水温降至75度左右。将温水围绕盖碗边沿缓缓注入盖碗,盖上碗盖,10秒后缓缓出汤。出汤后茶叶充分润湿,基本无舒展,清闻有木香,略带樟香。茶汤颜色极淡,略略显黄色,清闻基本无味。小口品饮,让茶汤由舌面缓缓滑入喉咙。茶汤入口基本无味,待饮完才有些许清甜,大概是之前喝过的景迈的回甘。

第二道,滚水直冲,即冲即出。茶叶微微舒展,木香更显,樟香稍弱。茶汤颜色稍深,鹅黄偏橙,清闻略有木香樟香,不浓烈。小口品饮,茶汤入口微甜,又有些许苦尾,无涩感。

第三道,滚水直冲,15秒后出汤。茶叶更加舒展, 少量叶片接近完全展开,木香浓郁,樟香更弱。茶汤颜色更深,鹅黄偏橙,清闻略有木香樟香,不浓烈。小口品饮,茶汤入口甚苦,无涩感;苦味消散甚快,十秒左右转为回甘。待茶汤稍凉后再喝第二三口,茶汤愈凉,苦味愈显,但是都很快转为回甘。舌尖、舌面、舌底均有生津,口腔有舒张感,回味甚持久。

第四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10秒后出汤。茶叶更加舒展,大部分叶片接近完全展开。木香略退,樟香不显。茶汤橙黄,清闻略有木香,樟香不显。小口品饮,茶汤入口极苦,转瞬即化,从舌尖、上颌面开始回甘,又由舌底生津。越是回味,生津越是明显,由上颌面向颌面两侧延伸,直至满口生津与回甘。待茶汤稍凉再喝第二口,入口略有涩感,口腔有舒张感。舌面的涩感二三十秒后基本消退,口腔两侧的涩感相对持久,但在二三分钟后也全部消退。

第五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20秒后出汤。茶叶基本上完全舒展,木香甚弱,樟香不显。茶汤橙黄,颜色更深,清闻基本无味。小口品饮,茶汤入口极苦,涩感也很明显。苦味消退快,回甘迅猛;涩感消退慢,主要集中在上颌面,由涩感转成口腔舒张感,逐渐扩展至整个口腔。由口腔感觉舒张处开始回甘,生津似乎始发于舌尖与齿龈接触处,但是很快就变成满口回甘与生津。待茶汤凉透再喝,入口极苦极涩,但是苦涩均迅速消退,再度变成回甘生津,经久不退。

第六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20秒后出汤。茶叶完全舒展,无木香,无樟香。茶汤橙黄,颜色更深,清闻基本无味。待茶汤稍凉,大口品饮,茶汤入口有苦,不涩。苦味由喉咙升起,慢慢延伸至舌面与颌面,转瞬即散,回甘生津。

第七道,滚水围绕盖碗边沿浇注,20秒后出汤。茶叶完全舒展,无木香,无樟香。茶汤橙黄,颜色更深,清闻基本无味。品饮体验与第六道类似。

因为时间关系,一共只泡了七道。对于老曼峨这样的茶来说,浪费了些。

配图分别为茶饼、狗啃版茶叶、盖碗版茶叶、第一至第六道茶汤、第一三五道叶底、第七道茶汤、第七道叶底、茶荷版茶叶。又另,狐狸精盖碗友情出镜啦……

今天这种冲泡方法,对于我来说略显粗暴。之前我泡老曼峨,都是低温,出来的感觉至多只是略苦并且没有涩感。用今天这个调调泡老曼峨,还是第一次。

回家的路上,只觉得唇齿留香,经久不绝。写这茶记时,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可是回味起品饮过程时,口腔内又开始生津回甘,仿佛是一直都在喝茶,一直都没有停过……

续貂

By , 2021年6月12日 6:33 下午

中原端午时节,胡地正值隆冬。昨日冰花自云得诗二句“心中种篱菊,何妨车马喧”,余心暗忖起笔甚佳,贸然续貂六句。冰花又云此二句原本不欲用作起笔,乃是收笔,深觉唐突。晨起重读,弃之不忍,再改三五字。蒙冰花不责,存之。

心中种篱菊,何妨车马喧。
揭盏见幽谷,倾汤成溪涧。
槅板漏熙光,隐约舞微尘。
轻执诗三百,掩面自在眠。

野有蔓草斋主人时寄雪梨
不知今日是何年

Big Fat Black Crow

By , 2021年6月8日 8:54 下午

There, on the brick wall
sits the big fat black crow
Ahh… ahh… ohh…
towards the sky he loudly roars
Silently listens the creeper
with its face
as red as tomato

今天略得闲,把昨天乱诌的前两句改成英语。

叱秋风

By , 2021年6月7日 7:17 下午

玄鸟踏颓垣,啊呃叱秋风。
爬虎自不语,羞面次第红。
鸡犬怯步过,颜色见惶窘。
不期顽童至,遽尔窜墙东。

这只乌鸦,是昨天打球路上拍的。当时就想要来段快速写生,只是上了公车,起了个头,便到某微信群吹水去了。打完球回家,洗澡做饭吃饭洗碗,觉得有些困了,顺势就偷了个懒。今天下了班,觉得还是昨日事今日毕的好,于是藉着炖猪头的功夫,草草写完了事。

玄鸟的典故,得看我之前写过的另一首古风《玄鸟》。要是看了,就会明白“鸡犬怯步过,颜色见惶窘”的原委。不过,不看也没有关系。

往回翻了一下记录,上一次写古风,是二月底写的《庚寅拾遗》。三个多月没有写了,怪不得写起来一点都不顺。​往后还是得写得更勤些,不然的话,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手艺又要丢了。

写完正准备要发出去,微信公众号后台竟然说俺这不是原创,非让俺凑够三百个汉字不可,标点符号还不算数。按这个标准,李白杜甫王维要是还活着都得被他们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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