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岁月如歌

村里的事

By , November 10, 2017 11:43 am

中午的时候,正在一个电话会议上,收到文昌六哥的微信,说是妈妈让打个电话回家。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妈妈一般不会让别人带话给我的。开完了会,赶紧给妈妈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妈妈听起来好像是刚刚哭过。她说外婆家麦芳(妈妈的亲妹妹)送给她几棵难得的菠萝苗子,种下去都快结果了,这两天却被人给一棵一棵地揪了芯扔在地上。妈妈还说前些时间她捡了村里一队里别人抛荒的田地种了些菜,人家一队的队长是同意过了的,可是菜长到快可以吃了的时候却被我们三队的人给拔掉了。妈妈知道都是谁干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去找过公社和司法局的人,也没有人管。妈妈说你们一个一个都不在家,别人就时不时地欺负她。

农村里的事情,大抵就是这样,说不上谁有理没理。

给县公安局里面认识的朋友打了个电话,朋友让去镇上派出所报案。跟妈妈说了,妈妈说马上就去。

到了下午,又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说去了派出所,那时候派出所的人正在准备吃午饭,但是答应下午到村里来看一看。

秋风和秋雨,秋蟹慰秋思

By , November 3, 2017 5: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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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七月半的前一天,散落五湖四海的文人墨客跋山涉水回到文昌河畔,在文中坡上参加了那期待已久的紫贝雅集。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不免互表仰慕,品茶画押,诵读吟唱,兴之所至,遂开怀畅饮。大家欢欢喜喜地热闹了一场,到了第二天,乘车的乘车,坐船的坐船,又跋山涉水回到五湖四海去了。哥宣、晓洁、阿飞、大雁、寒冰几位做头的回到家里,仍然天天在微信上讨论邀稿审稿,开始筹划《紫贝拾遗》的下一辑。

白露燕归又来雁,秋分丹桂香满园。珠崖郡虽然孤悬海外,物产与中原迥异,但是节令和中原并无二致。等到了寒露,连日下了几场急雨,便隐隐地有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气氛。一日夜晚,寒冰收拾完家里杂事,挑灯夜读,只听得屋外雨水滴答,风声淅沥,不觉有些惆怅。她原本做惯了新诗,只是近日读了几首唐诗,听了这风吹雨打,突然想起一句“替人垂泪到天明”来。她沉吟几番,心中灵光一闪,有了一首《秋雨》:

秋雨

秋雨连千户,
霓光暗万家。
风鸣随夜去,
梦静到天涯。

诸位客官,当今君明主圣,河清海晏,科技发达,通讯便捷,今非昔比。当年苏公东坡谪居儋州,遇赦北归,连夜渡海,走了一天一夜,不过从海这边的澄迈走到海那边的徐闻。八百里加急的文书,快马加鞭,一天一夜功夫,最多刚到四邑治内。今人互通音信,都用一种名为手机的物件,巴掌大小,也不知是什么道理,竟然可以千里传音。手机上又有一新样功能,叫做微信,音容笑貌、文字图画,须臾之间,通达四海。寒冰的《秋雨》刚刚发到紫贝书社的微信群里,就被客居东官的晓洁看到,心有所感,略一推敲,和了一篇《秋思》出来:

秋思·次韵和寒冰《秋雨》

浊酒擎一斛,
秋思万里家。
雁语西风去,
婵娟共天涯。

寒冰看了,喜得笑道:“好!婵娟共天涯,这调子就扬起来了。我的调子,不免压抑些。只是这浊酒,是否改为清酒更佳?”晓洁道:“浊酒一杯家万里,乃是化用来着。”寒冰又道:“哦,如此。只是觉得从意境上看,浊酒还是消沉了些。”晓洁笑道:“不过乱入而已。”两人又闲聊几句,各自睡去不表。

且说那日阿飞与众人别过,只身南下。今人远行,大都乘坐一种会飞的大铁鸢,形若春燕,长十数丈,宽二三丈,能载数百人,日行上万里。由珠崖前往京师,虽有五六千里之遥,不过两个时辰,也就到了。阿飞寄居的大绵羊国,乃是在茫茫咸海之极南。阿飞鬼节那天拂晓启程,借道楚亭抵达大绵羊国大雪梨镇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说来也怪,这大绵羊国虽然也有四季更迭,却与中原截然相反。中原春暖花开,这里落叶满地;中原桑果渐红,这里鹅毛片飞。到了中秋,大雪梨镇春花盛开,乍暖还寒。阿飞在路边看见唐人贩卖香江来的月饼,食指大动,虽说物离乡贵,也倾囊买了一粒双黄莲蓉来尝鲜。小心翼翼地剪开包装,咬一小口,蛋黄太硬,莲蓉太甜,并不是记忆中的味道,不由得一声长叹,怅怅然把饼吃完。这天黎明,阿飞昏昏然坐着公车前去做工,上得车来,拿出手机,便看到了寒冰的《秋雨》和晓洁的《秋思》,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颤,一下子就醒了过来。看着车窗外晃过种种异域风情,只觉得一阵心酸,顺手也和了一篇《秋思》:

秋思·次韵和寒冰《秋雨》

新绿几多斛,
旅人何处家。
酒酣入梦去,
疑是在天涯。

阿飞写完了诗,沉思片刻,又补上一句,“此天涯,即彼天涯”。正思绪万千间,突然公车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营生的工坊。阿飞下了车,径直做工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中原那厢也已天光大亮。晓洁起了床,梳洗打扮,用过早点,依常去会社执事。到了会社,看到阿飞的《秋思》,知是阿飞起了离愁别绪,思忖片刻,又和了一首《秋风》:

秋风·次韵和兄野《秋思》

秋风掠平湖,
秋思落谁家。
叶叶念将去,
极目是天涯。

此时紫贝书社的文人墨客们都聚集在微信群里,看了寒冰、晓洁、阿飞的诗,纷纷叫好。晓洁正想谦让两句,却有同僚来请话事,只好对众人笑道:“做工去了。感觉今天说话会五个字五个字地蹦呢。”说完这话,推门去了。刚刚进来的铺前讼师哥帆拍手笑道:“写得棒极,一会用毛笔抄抄。”那晓洁却已走得远了,并未听见,没有回应。哥帆知道等晓洁回来定会看见,也不多言,自去沐浴焚香磨墨不提。

这厢阿飞一边做工,一边想着紫贝书社里的诗,趁着工头分神,偷偷拿出手机来看。看了晓洁和的《秋风》,暗自赞叹其从容庄重。把这一首《秋风》吟诵过两三遍,总觉得心里有话想说,遂又和了一首《秋叶》:

秋叶.次韵和晓洁《秋风》

秋叶落平湖,
秋娘念谁家。
鱼传尺素去,
良人在天涯。

说得也巧,这厢的阿飞刚把《秋叶》贴了出来,那厢的哥宣也和了寒冰一首《秋思》:

秋思·次韵和寒冰《秋雨》

秋风起秋水,
旅人寄旅家。
极目何处去,
夜夜在天涯。

紫贝书社里众人看见突然间又多出两首诗来,不禁拍手叫绝。哥攀笑道:“相较作诗,真真雅嘎。”钠君也道:“咱们《紫贝拾遗》的第三辑,不如就当作诗集来出,说不定会快一些呢。”寒冰看到自己的诗有这许多人来和,心里欢喜,笑道:“咱们今天海棠结社,紫贝雅集!”众人又评了一阵,看一首,赞一首,笑成一团。

阿飞做完《秋叶》,总觉得词不达意。想了一想,又做了一首《秋风》:

秋风·次韵和晓洁《秋风》

秋风荡平湖,
秋思寄我家。
西市买马去,
从戎闯天涯。

这木兰辞咋一念完,便知不合心思,一时又没有更好的,只是闷闷的。那厢寒冰又怂恿大雁也来做诗,笑道:“大雁姐,你也来一首,然后我们凑一期秋风辞。”大雁偏不肯从,笑道:“我可是会坏了一锅汤的。看了你们这秋风啊秋雨的,满脑子都是蟹黄肥现在。”寒冰笑道:“来吧来吧,那就蟹黄肥呀!”大雁只是笑而不语。不想那厢阿飞听见蟹黄二字,心里一动,有了一首《秋蟹》:

秋蟹·依韵和晓洁《秋风》

秋菊映平湖,
秋蟹弄爪牙。
狂歌痛饮去,
扶松在天涯。

大雁读了,连声说道:“高,高,高。”寒冰看见“扶松”一词,不禁笑得前俯后仰。阿飞正色道:“疑是松动要来扶,化用也。”寒冰点头称是,笑道:“哥野真大诗才也,敬仰如滔滔江水。”阿飞赶忙辩道:“不过凑字而已。话说上一回吃螃蟹,还是金妹妹拿来的呢。”晓洁正好听见,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精美票券来,上面浅浅地画着平湖、渔舟、人家,又书有“大闸蟹”几个大字,笑道:“不说都忘了差点。秋至阳澄湖,蟹肥就菊花。”阿飞正暗自偷笑,不巧又被工头看见,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这天杀的,又不好好做工,偷看个甚手机。要是客人骂将起来,那摩温岂有不撵你出去的道理?等你没了生计,又得搬去桥洞下喝西北风,白日里拿个碗跪在街上磕头。到那时候,又要来怨我没话你知。”阿飞挨了这长长一段斥责,却并不气恼,依旧笑嘻嘻地,做工去了。

却说那厢哥帆沐浴更衣,洗手焚香,备纸磨墨。过不多时,果然拿了一副字出来,录的是阿飞的《秋思》和晓洁的《秋风》。这两首诗,本来不过是二人随性而为,随心所就,经过哥帆这一番郑重渲染,顿时显得庄重高雅起来。紫贝书社里的文人墨客,大都是见过一些好字的,看了哥帆的墨宝,莫不交口称赞。哥帆收了笔墨纸砚,又唤哥宣和哥攀出来写字。不巧哥宣这几日正在搬家,青石貂豪早已收了起来。哥攀白日里不见影踪,没有回应,想来也是忙着执事,等到日落时分,拿了两幅字出来,录的是阿飞的《秋叶》和《秋蟹》。哥攀的字,向来也是极好的,和哥帆的字相比,风骨又大不相同。众人看了,又是一阵啧啧称奇,赞不绝口。

那木木看了“扶松”二字,打趣笑道:“哥野既已到了天涯,椰子漫山遍野,又何苦去找松树来扶?”阿飞知她自幼饱读诗书,自然晓得这个典故,顺势笑道:“天涯椰树虽多,只是椰子掉将下来,砸在头上,又怎么办?”蓬莱讼师哥敬说道:“用红花油擦。”哥攀听见,说道:“椰子要是掉将下来,定是歪着飞出,断然砸不到头上。”哥敬辩道:“他扶的原是母椰子树,砸他的却是隔壁的公椰子树。”木木听了,不禁莞尔,补了一句:“你不偷,它不砸。”众人听到这里,只是笑得东歪西斜,在此不一一细表。

过了两日,哥宣、晓洁、阿飞、大雁、寒冰几人聚在一起审评文稿。寒冰提议道:“咱们几个,整理一期《秋风赋》出来顽儿可好?”哥宣说道:“不妥,不妥。咱们几个,不过是瞎写一气,实在上不得台面的。”寒冰笑道:“不见得呢,哥野的‘新绿几多斛’,我就觉得挺好的。”晓洁说道:“要说古体诗,南宋以降,实在无诗可言。咱们今人,还是做现代诗好些。”阿飞想了一想,正色道:“咱们那几首诗,要说水平,的确一般。不过,也莫要妄自菲薄。我看青莲、稼轩、东坡一生所作诗词,何止百千,也不见得篇篇都是好的。咱们几个,既没学过格律,也不知道平仄,第一回学古人唱和,能够做得出来,已经实属不易。这等雅事,记将下来,也不难看。”

寒冰听说阿飞没有学过格律平仄,只是不信,问道:“哥野没有学过平仄?”阿飞说道:“真真没有。”寒冰说道:“这就奇了。你的平仄,十有七八是对的呢。不过‘新绿几多斛’这一首中的‘入’字,应为平声,换一个字可好?”阿飞说道:“这个‘入’字,用得自然,换成它字,便刻意了,反倒不美。这古人作诗,听说最是讲究平仄和押韵。然时有古今,地有南北,字有更革,音有转移。一斋先生云古无四声,亭林先生云四声一贯,众仲先生云古无入声,砚北居士云古无去声,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今人读古诗,尚不知如何裁决音韵;今人做古诗,又当依何据定夺平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写好文章,不拘规矩。”寒冰点头称是,笑道:“撇开平仄不说,这一首也真真是好呢。”阿飞说道:“这四首诗,我自己倒是更喜欢食蟹贴多些。还得谢谢大雁姐呢,给我提了个醒。”寒冰追问道:“喜欢扶松?”阿飞说道:“前面三首,似是刻意去追求一种淡淡的忧愁。然而哥野半生飘零,所见所思,非击节纵歌所不能排遣也。文章之可贵之处,在于真而不在于美。从新绿到秋娘,再到木兰,只是在酝酿情绪,寻找感觉。写到食蟹,方才觉得一吐为快,淋漓尽致。”几人听了,都点头称是。

这厢寒冰央求哥宣将其它几首诗也都一一录出,又去怂恿大雁写诗。晓洁拿出一本书来,说道:“近来颇有一些书籍,教授诗词速成之道。都说是乘坐铁鸢闲极无聊时,翻上一个时辰,就能写诗。这一本书,原来是个国文教授写的。他的诗词评论,倒是有些见解。自己写的诗词,我略略读过一些,虽说我写不出来,但是感觉不过尔尔。没有办法,今人作古诗,实在是力不能逮矣。”停了一停,又说:“这位教授,与哥野同年,原本在京城五道口读技校的。实在学不下去算数和格致,就转到燕京学堂去,留了一级,改学了国文。哥野早先不也是在五道口读技校么,可见原本就有学国文的潜质。”哥宣说道:“网上还有自动做诗的呢。”寒冰不信,说道:“我只知道有个叫搜韵的,能看平仄是不是对了。要说自动做诗,不能够吧?”哥宣认真说道:“真的有呢,还能做藏头诗,不信你看。”说罢发了两张图片出来,说是自动做出来的诗。阿飞一看,果真每行有五个字,句末也都同韵,只是读来狗屁不通,不知所云,不觉洒笑。寒冰也看了出来,笑道:“有形无神尔。”

寒冰刚刚开始学做古诗,只写了一首,总觉得意犹未尽,不免手痒。想了半天,又凑出一首《清风》来:

清风·用韵和文宣兄《秋思》

寂寥烟雨路,
遥夕望天涯。
宝地芳林处,
清风过我家。

顿了一顿,又说:“简直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了,生生把我想象成你们,在他乡遥望天涯呢。”晓洁读罢,说道:“立意不错,只是‘宝地’二字,可以再斟酌一下。”寒冰跌足,问道:“宝地?字眼不好?”晓洁笑道:“意不古也。”寒冰又问:“那‘寂寥’呢,会不会也不古?”晓洁说道:“这个倒是常用,太祖皇帝就曾用过。”大雁在边上听着,插话笑道:“你们一个个都好厉害,看来我只好弃权了。”寒冰笑问:“大雁姐,你就不思乡么?”大雁笑道:“思倒也是思的,就是想吃的更多些呢。”

大雁原来也没做过旧诗,心里没有把握,只是不堪寒冰缠磨,只好答应试试。憋了半天,怯怯地拿出一首《秋风》来:

秋风·次韵和文宣《秋思》

秋风舞桐叶,
桂雨落万家。
南雁欲展翅,
壮志闯天涯。

众人看罢,便知说的是她家刚刚远行的公子了。大雁问道:“这首句里的‘桐叶’,要是改成‘金桐’,是不是更有气势些?”晓洁笑道:“非也非也,还是‘桐叶’更佳。”大雁笑道:“都是你们逼着写的,我真是没有什么感觉呢。”阿飞也笑道:“我等学作古诗,不过是尚未开蒙的幼童,只要做得出来,便就是好了。至于有血有肉,有魂有魄,都还差得好远呢。”

阿飞又细细读过寒冰这一首《清风》,沉思良久,缓缓说道:“静安先生有云,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不管造境还是写境,都要把一个画儿拿给人看。寒冰你做新诗,是心里先有了一个画儿,这等本事,便是常人所谓造境了。不过话说回来,就是引车卖浆之流,谁的心里没有几个俊俏的画儿呢,只是他们不认得字,写不出来罢了。”顿了一顿,又道:“哥野说寒冰是个诗才,一是你能看到这画儿,二是你能写出这画儿。前者,天赋也;后者,功力也。哥野不懂做诗,不过有时读你的诗,明明意境甚佳,文字却晦涩难懂,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又顿了一顿,接着说道:“这一首《清风》,似是先找文字,后构图画,本末倒置矣。”

寒冰听了,睁眼辩道:“哥野差矣。寒冰做古体诗,也是先有图画,后有文字。譬如这一首《清风》,便是秋风吹过我家山地的树林,真真是美呢。”阿飞答道:“听说西洋有个哲人,叫做啥维特根斯坦的,说什么语言的界限就是思想的界限。没有说出来的话,就跟没有画出来的画儿一样,只在你自己的心里才有呢。同一片树林,你用古人语言写来,哥野远远地看见一些树木;你用今人语言说来,哥野便走进了那片森林。”

寒冰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这就对了。这一首《清风》,写的便是远远地望着树林。”顿了一顿,又说:“漫漫长夜,烟雨蒙蒙,我远远地望着天涯,望着家乡。那宝地芳林,便是我的家乡了。”顿了一顿,再说:“我说生生把我想象成你们,实在是当年寄居楚亭,阴冷难耐,寂寥寒夜,非遥望宝地所不能慰籍也。”阿飞听罢,点头说道:“哥野说远远看见,便是读懂了这一节。只是楚亭这一节,先前实是没有想到。”寒冰也点头,又道:“寒冰刚刚补做了一首小诗,是专专送给哥野的。”说罢,又拿出一首《秋旭》来:

秋旭.依韵赠清野兄

秋旭穿沉雾,
酣歌醉晚霞。
游筇更归去,
纵舸向珠崖。

阿飞几人正读着,寒冰又道:“前几日,每每提起天涯这词,总会想起大海里的归帆。想哥野再次回到珠崖,一定是意气风发,狂歌痛饮,舞之蹈之,便有了这一首向珠崖,望哥野笑纳。”阿飞听罢,感激不已,不由得连声拜谢。

几人又聊了几句,阿飞问道:“前日有位妹妹,相貌清秀,身着红裙,谈吐不俗,给咱们递来一篇文字,各位都读过没有?”晓洁笑道:“我倒是读过了,光看题目,就真真是奇呢。”阿飞提议道:“那咱们今天就议一议这篇奇文可好。”寒冰、晓洁等人都点头说好,阿飞便拿出一篇文章来,交与众人商议。

要知这一奇文到底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紫贝拾遗》新书首发仪式花絮

By , September 7, 2017 6: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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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353 年,在会稽山阴的兰亭,有一场盛大的聚会,著名的书法家王羲之写下了不朽的篇章《兰亭集序》。2017年9 月3 日,文昌河畔,紫贝山阳,我们也迎来了一场“群贤毕至,少长咸集”的盛会,为记录我们文昌人集体记忆的《紫贝拾遗》一书举行首发仪式。

钱钟书说:“假如你吃了一个鸡蛋觉得很好,何必一定要去找下这只蛋的鸡呢?”

不过,我们就要先通过视频来认识一下《紫贝拾遗》第一、二册的八十八位作者。他们散落在世界各地,我们见或不见,他们都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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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场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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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长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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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幼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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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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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编陈文宣讲述“编辑部的故事”

《紫贝拾遗》一书由蒋清野担任主编,陈文宣、陈晓洁、张大雁、张寒冰担任副主编,选录了来自88位作者的169篇文章,共计66万字,由南方出版社正式出版。在《紫贝拾遗》一书出版前,所有被确认收录的文章均已通过“紫贝拾遗”公众号陆续发布。8 月18日,我们通过“紫贝拾遗”公众号发布了《紫贝拾遗》一书正式出版的消息;8 月23日,《紫贝拾遗》一书同时在文昌市新华书店和文昌市中外文书店正式上架。

这里没有令人目不暇接的旖旎风光,没有扣人心弦的传奇故事,没有惊世骇俗的丰功伟业。然而,这里的每一篇文章都带着文昌的温度,都激起了无数文昌人的共鸣。因为,这是我们文昌人的集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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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吴亚利介绍文昌近代文化文学活动

吴亚利老师近期赴广州市中山图书馆查阅史料,在此基础上以《光荣与梦想》为题介绍文昌近代文化文学的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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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蔡雅婧分享创作过程

蔡雅婧的文字有着90后的不羁和超出她年龄的成熟与犀利。感谢蔡雅婧与我们分享她的创作背景和创作过程,她的思考、迷茫和感悟。听了她的发言后再重读一次《一饮难尽女儿红》,一定能从中品出不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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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忠老师用文昌话朗读林文静创作的《醉酒公和落牙嫲》

林文静的《醉酒公和落牙嫲》是一篇充满情趣和文昌风情的文章,而谢忠老师的文昌话代表着文昌话的最高水平。原汁原味的文昌话配上乡土色彩浓郁的家庭故事,真是有趣又有意义的结合。

“口头为语书面为文”,我们用文字记录文昌人的生活,用《紫贝拾遗》留住文昌人的集体记忆。但是,倘若有一天,我们不会说文昌话了,我们用什么证明:我们是文昌人?

谢老师希望我们文昌人共同努力,说文昌话、用文昌话,留住我们的乡音,让文昌话永远活在我们文昌人的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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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乙帆用文昌话朗诵古诗《将进酒》

李白的诗气势磅礴,文昌话也可以这么气势磅礴!如果说谢忠老师的故事是意料之中的风趣幽默,李乙帆的诵读和清唱则令人惊喜、拍案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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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洁朗诵韩逸畴创作的散文《文昌琐忆——清泉》
“他在书店里跟外国人打电话时说smile,smile……字正腔圆。说话时,他还转头朝妻子微笑。世界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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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老师朗诵胡元武创作的诗歌《大树》

不朽的大树,静静流淌的文昌河,多少文昌人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多少文昌人心中割舍不下的情结。李成老师用他那浑厚饱满的嗓音和富有韵律的朗诵为我们展现了大树的沧桑和小城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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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月老师朗诵张寒冰创作的的诗歌《紫檀之园》

这是学子对母校的倾情诉说,有紫檀花开时的繁华美丽,有青春时代的爱恋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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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委会部分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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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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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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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代表庄光师

“这里有他们的故事,但何尝不是你的故事,我的故事?”

这是一场奇妙的相逢相聚,有作者、有读者、还有故事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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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兴先生发言

德高望重的符兴先生一直关注《紫贝拾遗》的成长。他殷切希望我们将《紫贝拾遗》建设成一个具有更广泛功能的海内外文昌人互动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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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主编陈晓洁采访《洪雨,您在哪里?》作者蔡亲吟(笔名野下秋草)

《紫贝拾遗》的作者中有旅居海外的华侨,有留守文昌的教师,有退休的国家干部,也有在校的青春少年……而这一位,尤为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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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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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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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小时太短暂,《紫贝拾遗》第一、二册的六十六万字,留待大家细细品味。

《紫贝拾遗》不是几位编辑的事,不是一个小群体的事,而是所有文昌人的事,因为,它记录的是文昌人的集体记忆。

希望《紫贝拾遗》能够成为土壤,能够让很多的花朵和树木盛放。我们的文昌,就是这么一片温热的土壤。无论你长相厮守或者游历归来,这片土壤都将你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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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的,伤感更浓烈。而那些离去的,乡愁更绵长久远。

不管你是留下来的,或是离去的,都跟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吧!

下面是正儿八经的广告:

  1. 《紫贝拾遗》第三册已经开始征稿,请各位作者将文章通过电子邮件投稿到 editor@zibei.io 。
  2. 《紫贝拾遗》第一、第二册的购书途径:1)文城镇 新华书店 2)文城镇 中外文书店 3)扫描或长按如下微店二维码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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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稿启事

 

《紫贝拾遗》证明了乡土文学是可以在民间自发地萌芽、生长、开花、结果的。与此同时,我们也意识到乡土文化的兴盛远远不是一时、一人、一地的事情。要形成一个有利于乡土文学成长的氛围,既需要大量的作者持之以恒地写作和讨论,也需要大量的读者持之以恒地阅读和批评。

我们欢迎所有作者继续给《紫贝拾遗》编辑团队投稿。所有来稿都会经过“一稿、二稿、定稿”这样一个严格的审稿、修改和校对流程。被《紫贝拾遗》编辑团队接受的文章,首先会通过微信公众号“紫贝拾遗”发表,并会被收录到我们正在规划的《紫贝拾遗(三)》一书中。

 

投稿邮箱:editor@zibei.io

 

主    编:蒋清野

副主编:陈文宣  陈晓洁  张大雁  张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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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猴子

By , March 19, 2017 6:2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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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个猴子

By , March 17, 2017 7:0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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