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记

By , July 17, 2018 12:06 pm

吃了午饭,顺手到书店买了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娘》《睡美人》《名人》《美丽与哀愁》《千羽鹤》和《古都》。

书店里没有找到《雪国》。

 

 

舞姬

By , July 15, 2018 8: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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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口气读完的《舞姬》。

放下书来,唯一能够想到的一个形容词便是“震撼”。

抑或可以回到此书倒数第二章所引出的主题来:入佛界易,入魔界难。

哪里又是佛界,哪里又是魔界?

乱记

By , July 12, 2018 12:50 pm

这几天常常想起《山之音》。

之所以常常想起《山之音》,是因为总是记不住作者的名字。书中的故事倒是记得很牢靠,一幕幕回想起来清晰地就像是刚刚放下一样。我拼命地回想作者到底是谁,一定是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不然的话我不会在桃园机场一下子就挑中了这本书。我的脑海里闪过村上春树、闪过三岛由纪夫、闪过稻盛和夫、然而就是想不起来那四个字来,真真是奇怪极了。有一天早上起了床,专门去拿起书的封面来看一眼。当时的确是记得了,可是到了中午又忘记了。

昨天晚上去悉尼歌剧院看《弄臣》的时候,跟咪咪提起这个事情。咪咪说:“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

也许吧。

这个版本的《弄臣》很一般。古典的场景设计,演员却都穿着现代的服装,还是以黑色为主,很有穿越感。两个半小时里,弄臣和女儿有许多对唱,然而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往对方的眼睛里看一眼。

想起了很多年前和清扬婉兮一起看帕瓦罗蒂版本的《弄臣》的DVD,那时候清扬婉兮还只有三岁。记得那时,清扬婉兮曾经问过:“什么叫做为了爱情宁可牺牲自己?”

吃午饭的时候,顺手到楼下书店里买了川端康成的《舞姬》,还有石黑一雄的《被埋葬的记忆》和《长日将尽》。

大绵羊国的书卖得真心贵,每一本都三十多袋鼠币。

林徽因的文章,耐着性子读啊读,还是没能读完,就此放下了吧。

画个老虎

By , July 9, 2018 6:33 am

Ballerina

台北小记

By , July 1, 2018 8:2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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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16日至24日,被公司派往台北办公室做一个短训。

16日早上到达台北,下午听酒店前台的推荐去了猫空。乘坐缆车在指南宫站下车,迎面见到许多之前只在海南才看到的植物,黄色的扶桑,粉红的桃金娘,还有五颜六色的五色梅,不由得觉得好亲切。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处,惊奇地发现了好大一片女儿香,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海南园子里的那些女儿香。

在猫空山顶的一家小馆子里,吃到了迄今吃过的最好吃的竹笋。这里的竹子,看起来似乎和我家里的竹子是同一个品种,应该是玉兰竹吧。然而我家的竹笋带些苦味,得先在滚水里煮一煮去掉苦味才能够做来吃,这里的竹笋却全然是甜的。看路边的竹林,似乎是在竹笋成长的时候要尽可能将竹笋埋在土里,竹笋看不到太阳,才不会变得苦涩。

猫空的山上七零八落散布着一些不大的茶园,山顶上有一家不大的茶叶博物馆,讲述台湾茶叶的历史,也陈列着一些制作茶叶的工具。盛夏,采摘茶叶的季节已过,大部分茶园刚刚修剪过,剩下的枝桠上挂着茶果,其貌不扬。

房前屋后,时不时看见几株桂花,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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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日坐高铁到彰化县拜访林大哥和杨大姐,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很方便。大哥大姐是我十年前折腾沉香生意的时候认识的,五六年前还曾到我在海南的园子里住过些天。我寄居雪梨后,大哥大姐就多次邀请我到台湾去玩,并说要是来了就住他的家里。这次到台湾来,自然要到大哥大姐家去看看。

大哥大姐家在彰化县埤头村,这里盛产水稻,镇上还有一个水稻博物馆。大哥大姐的家就在一片广袤的稻田里,不过他们不种水稻,做的是沉香和桧木的生意。桧木也称为阿里山神木,其实是侧柏的一种,带有浓郁的杉柏香气,在台湾是一种很吉祥的木头。大哥大姐的客厅里摆放着桧木制作的桌子、花瓶、以及菩萨像,仓库里也高高低低堆放着大小不一的桧木,大部分都是从旧房子上拆下来的梁木。

大哥大姐也爱桂花,门口的空地里种了百余棵桂花树。这些桂花树是两年前移植过来的,移过来后马上就接连遇到了两场台风,有许多没有成活,剩下来的相比在积蓄气力吧,看起来还不太精神。树下的草地里,趴着一只七岁的老乌鸡,还有几只山羊。最好看的是门口的葡萄架,葡萄很快就要成熟了,大哥说这葡萄是可以用来酿酒的。

大哥大姐的邻居是种水稻的,金灿灿的稻田,很好看,让人不禁想起小时候家里的稻田。

午饭和晚饭,都是大哥大姐选的地方,我们只要跟着就行了。人们都说台湾的卤肉饭很有名气,这个星期还真吃了不少顿卤肉饭,不过最好吃的,当是大哥大姐晚上带我们吃的这一顿。不大的一个馆子,由外到内看起来都不甚起眼,也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就是很好吃。这个馆子里的火锅涮牛肉也非常好吃,火锅汤里有腌冬瓜的味道,很香。说起腌制食品,大哥大姐说闽南人生下女儿的时候,会腌一罐子咸萝卜埋在地底下,等女儿出嫁的时候当作嫁妆的,就跟绍兴人的女儿红一样。许多台湾阿婆的家里,都藏有好几十年的腌萝卜。火锅汤里面的萝卜,已经煮化了,未能见到老萝卜的真容。大哥大姐说家里也藏有一些,下回再来台湾的时候给我们看看。

晚上返回台北的时候,抱着一大箱大哥大姐给的葡萄,很好吃的葡萄。除了葡萄,还有杉林溪的茶,很好喝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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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几天都在台北,白天给同事们做培训,下了班才有时间四处逛一逛。

最喜欢的,当数紫藤庐。当年台湾被割据给日本的时候,这个地方叫做昭和町,是台北帝国大学之所在,从日本移居台北的高校教授们在这里建起了一座座和洋折衷式木建筑。战后这些日本人返回日本,这里又变成了台湾大学和台湾师范大学教授们的聚居地。如同世界各地的城市一样,这些老建筑当中的大部分,已经消失在势不可挡的城市化进程当中。紫藤庐在日据时期台湾总督府的官舍,战后成为财政部关务署署长周德伟的宿舍,50年代是以台大为中心的自由主义者的聚会场所,70年代又成为台湾民主运动人士的栖息之地,81年改为向公众开放的人文茶馆。即便如此,紫藤庐也差点在97年被财政部收回查封,幸得学术界、文化节等人士向政府施压陈情,才得以侥幸保留下来。

紫藤庐的茶,名字都起得挺别致,说明文字也写得很用心,譬如下面几款:

微花之吟(宜兰春采莳茶

此茶为原产四川,于台湾再以种子培育种植的变异品种,以一年一收、中发酵制成白毫显露的缤纷茶芽。茶汤柔顺蜜甜生津,底蕴醇和饱满,散发出水蜜桃香、桂花香、蔷薇河草本香等独特丰富的气息,饮之满口芬芳,宛如啜吮原野花间的果实蜂蜜,予人清新甜美的眷恋之感。

冬熙(冻顶冬片,碳焙,自然生态茶)

冬片是冬季采收(约十一月初)后,遇暧和天气,茶园中又长出少量茶芽;园主通常整园采摘,部分品种,合为一品。冻顶冬片具有特殊清丽香气,入口有沁凉感。此茶由高人细微碳焙,茶汤透亮而温暖。品之恍若看到冬日苍白阳光穿梭于宁静的茶树从中。

丹桂(高山有机GABA乌龙茶)

GABA茶,又称佳叶龙茶,是经由特殊真空无氧发酵后,富含天然γ-氨基丁酸(简称GABA),具有安定自律神经、平稳血压等多种疗效的养生茶品。

此茶产于桃园复兴乡拉拉山海拔1400公尺的原始林区。茶香馥郁高长,蕴含草叶、柑橘、肉桂、玫瑰、蜜糖等清纯气息,明亮的琥珀红汤色,滋味圆醇而有层次,甜韵绵长且耐冲泡,饮之身心放松愉快,宛若漫步于秋日红叶缤纷,暖阳铺洒的秀丽山林之间。

点了一泡“微花之吟”。侍茶的服务生搬来一只小凳放在桌子边上,凳上放一只方鼎状的镂空炉子,炉子上置一只玻璃水壶,底下是一盏小小的酒精灯。酒精灯慢慢地烧着水,服务生又送来了茶叶和茶具,一只竹制的茶荷,一只白瓷的茶壶,两只白瓷品茗杯,两只白瓷闻香杯,颇为雅致。等水缓缓烧开了,将茶叶投入茶壶,按照服务生的交代快冲快出,果然花香淡雅,果味十足,好喝得很。本来我泡茶一向只用白瓷盖碗的,看了这白瓷茶壶,不知怎的就很喜欢。问了问服务生,店里的确有其他几款茶具可以卖,但是看了之后并不合心意,而这一款偏偏又不卖,甚是遗憾。

周五晚上去了故宫博物院,东西很多,走马观花看了三个小时,最喜欢的,也就是一件小小的玉饰。

逛永康街,在银思卷那里读到了很好的诗。主人做银饰的,作品很精致,许多作品都配了文字说明,读来令人心里暖和。“风渡落花伴斜阳,茶烟飘香入云山”这两句,很喜欢。

在永康街的另外一处小茶馆里,看到了蔡晓芳的一盏迷你小盖碗,也很喜欢。晓芳窑可以说是台湾名窑了,以仿制古瓷闻名,尤其是在单色瓷器方面颇有造诣。可惜老板要价太高,报了一万八千新台币,没敢讨价还价,便放弃了。店里还有其他两件晓芳窑的作品,仿的是汝窑,只是和我并没有眼缘。

在迪化街的街头,有一座小小的博物馆,收藏的是过去几十年间这条街上贩卖的各种物品。三楼有两台老式的随身听,放录音带的,可以坐下来听。选了一盒小虎队的录音带,听了几首老歌。年少的岁月呐,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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