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记

By , 2020年3月31日 7:36 下午

今天晚上9 点看到的数据,澳洲目前有4,557个确诊病例,其中2,032个确诊病例在新南威尔士州。

从星期一夜间开始生效的新州公共卫生“2020年COVID-19集会与流动限制令”规定,任何人如果没有“合理理由”离开家,可能会被判处长达6个月的监禁,或/及将面临1.1万澳元的罚款。可以离开家的“合理理由”包括:

(a) 获取食物或者其它商品与服务
(b) 无法在家中进行的工作和教育
(c) 运动
(d) 医疗

其它“合理理由”包括参加婚礼(限5 人)和葬礼(限10人)、搬家、献血,承担法律义务、获得公共服务。

新的限制令还禁止在公共场所举行两个人以上的聚会,除非参与者是同一家庭的成员,或者聚会对工作或教育至关重要。

傍晚步行到学校图书馆还书,就算是运动吧——之前的记录里说过,周日的时候来过一趟图书馆,但是自助还书的机器坏了。这回学校里的人明显少了许多,篮球场上有一个学生独自练习投篮,橄榄球场上有对小年轻在扔飞盘,哈利波特大楼前面一位小姑娘坐在草坪上画画。顺手拍了一张哈利波特大楼的照片——讲真,来到雪梨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拍到人这么少的哈利波特大楼。

澳洲开始认真地应对新冠肺炎,大概是从累计超过1,000个确诊病例开始的,差不多是十天以前吧。在此之前,只要是略懂数学的人都能从以往的确诊病例数据中看出指数增长的趋势,但是澳洲政府由于害怕影响经济而迟迟未采取社会疏离以及在家办公等应对措施。考虑到世界许多国家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很难再去支持类似于“如果早期武汉没有把事情搞砸,那么世界就不会这么糟糕”的说法。坦率地说,在新冠肺炎在全球范围内大规模爆发之前,我的确曾经有过类似的想法,现在看来,还是幼稚了。

即使之前曾经在书上读到过世界的真相,那毕竟是在书上。当世界的真相赤裸裸地展示在眼前的时候,还是蛮震撼的。

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突然想起几天前教皇在圣彼得广场上祷告的画面。傍晚的天空,天上下着雨,地面湿淋淋的,一位84岁的老者站在空无一人的广场上,虔诚地为他所牧养的羔羊祷告:

“From this colonnade that embraces Rome and the world, may the blessing of God, like a consoling embrace, descend upon you.”

同一位教皇,也曾呼吁意大利牧师鼓足勇气,将上帝的力量传递给病者。据《天主教先驱报》3月24日报道,意大利至少有60位牧师死于新冠肺炎。

对逝者进行议论,是很不厚道的。然而我还是忍不住想,生活在这个时刻,会让人信仰坍塌么?

在太平洋的另外一边,有一个国家叫做美国。据说纽约已经出现了接近40,000个确诊病例,于是金毛狮王派遣传说中的海军医疗舰USNS Comfort到了纽约。

于是纽约民众成群结队到海边去看未来的新家了。

我在3 月6 日的记录中写到,和中国相比,西方国家的社会组织,是极其松散的。政府就像是一个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相对有限的权力,对民众只有相对有限的约束力,也导致民众对政府有相对有限的期望值。这个特点,使得西方政府具有相对较弱的社会动员能力,在疫病发生的时候,政府的宣传和隔离能力都是比较弱的。

各位同样生活在西方社会的亲们,都照顾好自己。少出门,多睡觉,勤洗手,戴口罩,记住人比动物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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