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猫猴

By , 2021年3月3日 8:21 下午

开始的时候,不过是想简单地写个女鬼。女鬼的灵感,源自去年六月份木木写的短诗《地铁里的女人》。九月中旬,以《山鬼》为题写下了这首诗的第一段,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争取今年不烂尾”。写到五六段时,决定不再盗用屈原的名头,于是改成猫猴。

在海南,猫猴是个家喻户晓的神话动物。小孩哭闹,大人总是说:“不要哭,不要被猫猴捉去了。”然而并没有人见过猫猴,甚至连猫猴是否存在也未可知。这样一个神奇的动物,我们所知道的竟然就只有这么多,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细节。也正因为如此,猫猴这个题材才有充分发挥的空间。

《猫猴》全文二十八段,每段八个短句。除了第一段,几乎每一段都写了三四个版本,每个版本代表一个思路或者一个可能性。我写故事,都是边写边想,得把一个段落确定了,才开始下一个段落。开始几个月,进展很慢,写到十二月中旬,一共只写了十段。其中既有思路的问题,也有笔力的问题,还有精力的问题。中间无数次想放弃,圣诞节前,实在是不舍得就这么烂尾,果断地请了两个星期年假,加上圣诞节和元旦的公共假期,差不多有三个星期时间。后面十八段,都是这段时间写的。第一稿写完的时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开心。

第一次尝试写古风,当算2017年的《芒花草》,全文八段,基本上是平铺直叙。2018年和2019年都在写短诗,偶尔尝试拉长篇幅,增加细节。2020年初的《遇文殊》,尝试着增加故事情节的复杂度。2020年末的《玄鸟》,又尝试着提高故事细节的分辨率。今年写完《猫猴》这篇,才算是大致明白了古风的写作方法。

《猫猴》粗粗读来,似乎有一些不合情理之处。不过细说起来,人有人的道理,猫猴有猫猴的道理,硬要人和猫猴讲道理,似乎也是一件很不讲道理的事情。如此一想,不讲道理,其实便是讲道理了。

你看,我们猫猴是不是特讲道理。

承蒙哥攀不嫌弃,花了一个月时间把整首诗逐字逐句抄了一遍。谢谢哥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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