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小记

By , 2022年1月17日 10:48 上午

渡了个小劫,稍稍记录一下吧。

1 月2 日,出门打了今年第一场球。在回家的公车上,写了今年第一首诗。

径须寻欢解愁苦,莫再枯坐长太息。
命长终是难过百,寿短亦有四十余。
为人万般拘手足,做鬼当教刘伶讥。
且呼旧友试新茶,不令瓦缶酬疏篱。

1 月4 日,出门滑冰。

1 月7 日,头晕,低烧。

1 月8 日,头晕,低烧。收到短信通知,说是在溜冰场与确诊者存在密切接触。我想,大概率是中招了吧,于是发了个胖圈求文殊姐姐罩着。鱼教授第一个发来贺电说“恭喜恭喜”,然后又补了一句“多喝热水”——亲师妹真是贴心吖。

1 月9 日,低烧,鼻塞,喉痛,有烧灼感。下午烧到38.5度,傍晚烧到39.2度。打开官方网站给自己自助看病,大字只有简简单单的几句:“居家隔离,料可痊愈,病程数日,卧床休息,多喝热水。”后面又跟了几行小字,略略啰嗦:“发烧就吃退烧药,疼痛就吃止疼药,咳嗽就吃止咳药。”蔫蔫的没啥精神,就看点村上春树消遣。家里有纽洛芬,睡前吃了一颗,高烧是退了,然而胃胀气,一晚上都没睡着。

1 月10日,高烧38度以上,请假一天,继续看村上春树。两天功夫,竟然就把厚厚的两大本《刺杀骑士团长》给读完了。

1 月11日,继续高烧,上午都是37度多,下午就超过38度了。不敢吃退烧药,靠冲热水澡物理降温到38度以下,可惜效力太短。糊里糊涂吃了一小把感冒药,锌片、维生素,大概三四种的样子。勉强撑到晚饭,壮着胆子吃了片钮洛芬,果然又胃胀气,想吐又吐不出来,难受得要命。坐在床上刷了三个小时的短视频,眼睛都快瞎了才觉得好些,勉强睡去。夜里一直觉得嗓子疼,仿佛被薄薄的玻璃划过,丝丝交错地疼。严格地说,并没到疼得受不了的地步,只是那种层理清晰的感觉很奇怪很奇怪。

1 月12日,开始旷日持久的低烧与咳嗽。每天都心想着今天该好了吧,然而喉咙里总是痒痒的,时不时咳嗽两声。咳嗽一般并不惊天动地,但是偶尔也锻炼到腹肌,就是那种死不了又没好利索的感觉。这一周都没正经干什么活,幸好咱是老员工,也没什么人说咱摸鱼。

1 月17日,早上起来觉得再不运动就废了,于是出门跑了三公里,回来还好好的。心想,这得算是渡完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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