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二十四
| 发表时间:2020-03-24 17:59:55 | 评论:0 |
有一天,屈原在湖边乱逛,遇到了前来饮马的张飞。
张飞问屈原:“大爷,三七是不是二十四?”
屈原笑了笑,说:“小伙子,三七二十一。”
张飞说:“怎么可能?我岳飞大哥说就是二十四啊。”
两个人吵了整整一天。
站在边上的孔子目睹了整个过程。
天晚了,屈原肚子饿了,就请孔子来做裁判。孔子只是看了张飞一眼,便对屈原说:“你输了。”
屈原很不服气,就问孔子:“老师,难道三七不是二十一吗?你为什么说我输了呢?”
孔子冷冷地说:“他都三七二十四了,你还要跟他辩,当然是你输了。”
(三七二十四并不是一个新故事,这里只是把一个老故事用新的方式讲了一遍而已。)
乱记
| 发表时间:2020-03-23 18:40:05 | 评论:0 |
在家上班第二周。
澳洲的确诊病例数据,继续维持指数增长的势头。政府开始采取了一些温和的措施,譬如说建议小朋友不要上学,但是学校依然继续开放。大学从上周开始采取网上授课,学生们倒是因此有了更多狂欢派对的时间。对于他们这个年龄组来说,各种渠道所显示的死亡概率实在太低,实在是不值得他们放弃大好的派对时光。
年轻真是好啊。
越来越多的单位和企业开始实行在家上班之后,海滩上便开始人满为患了。这个周末,政府不得不关闭了悉尼著名的Bondi Beach。不过,别的海滩还是照常开放的。
一个松散的社会,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只是听说,并没有亲见,西雅图也是类似的情况。
最惜命的是亚裔。这里的亚裔,早早就戴上了口罩,虽然官方是反对的。除了带头戴口罩之外,亚裔也减少了外出逛街的频率,偶尔在街上看见,也能从眼神里看到行色匆匆。
我们院子里和我们正对门的邻居似乎是中招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厉害地咳嗽。我们两家之间隔着一个露天的庭院,听起来还是挺让人心惊的。
和他们家紧挨着的邻居,是一位来自英国的老太太,看起来应该有八十上下了吧。老太太人很好,我很担心她。
从统计数据来看,我们这个年龄段,挂掉的概率其实也不高。所以,我们其实也不是很担心。
尽人事,听天命吧。
之前说过,每个月都要写一首诗。这个月的诗,还没有着落,写些什么好呢?
狂人日记
| 发表时间:2020-03-11 19:10:36 | 评论:0 |
花了两周的时间,把鲁迅先生的小说完整地读了一遍。
先生的小说,都是短篇,其中许多小时侯就在课本上学过,然而当年并不懂得。如今一把年纪了再读,方才明白先生笔下的深意。
《呐喊》和《彷徨》里面的文章,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一篇一篇读下来,都不觉得意外。《故事新篇》里面的文章,都是第一次读,很有新意,甚感惊讶。然而更惊讶的是先生用文言做的《怀旧》,惊讶完了再回过头来想,才记得先生原本是那个年代的人,原本就是那样作文的。
乱记
| 发表时间:2020-03-06 16:14:36 | 评论:0 |
中国那边的新冠肺炎,至少在湖北以外,已经出现了好转的迹象。海南本来是一级应急响应的,现在已经改成三级了。
在中国以外,上升期才刚刚开始。
中国的社会组织,是极其严密的。政府就像是一个无限责任公司,具有接近无限的权力,对民众有接近无限的约束力,也导致民众对政府有接近无限的期望值。这个特点,使得中国具有非常强大的社会动员能力,在疫病发生的时候,政府能够迅速采取行政手段宣传特定信息和隔离特定区域。以这一次新冠肺炎为例,在疫病发生的第一个月由于信息压制导致了疫病的大规模爆发,但是政府在意识到早期的错误之后所采取的抗疫措施也的确是富有成效的。
和中国相比,西方国家的社会组织,是极其松散的。政府就像是一个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相对有限的权力,对民众只有相对有限的约束力,也导致民众对政府有相对有限的期望值。这个特点,使得西方政府具有相对较弱的社会动员能力,在疫病发生的时候,政府的宣传和隔离能力都是比较弱的。
凸凹这边,从官方公布的数据来看,已经能够看到指数增长的端倪了。
然而官方并不鼓励民众戴口罩。用官方的口径来说,是口罩并不能够提供防护。不过大家都知道,这是因为这里的口罩根本就不够——其实也不是不够,而是根本就买不到了,在疫情发动的初期,几乎是全世界的口罩都被华人买来寄到国内去了。
不过这边官方口径也说,以后大家见面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拥抱,握手也尽量避免,相视一笑就行了。
在深圳的某君在微信上问我,现在国内可以预定到口罩了,如果有需要的话,就用DHL给我寄来。
其实我家里是屯了一些N95的。不过听到故人这般说,心里觉得好温暖。
我组里有一位同事,听说是她先生所在的大楼有了一例确诊,现在大楼已经被关闭了。据她自己不停地跟同事们说,她先生这两天都待在家里,也有些不舒服,“不过不碍事的,他应该只是太累了”。
我家那明理的仙女说:“她应该是心里太紧张了。”
凸凹的其它地方,大概也是如此吧。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其实人的预期是比较低的。譬如我吧,其实早就接受了流感学说,得了病就去治呗。
咱现在还没到九十五,很大概率是不会挂的。就便是一不小心挂了,那一定是命中有此一劫呗。
就这么乱说几句,莫较真,莫杠精。
赠汪伦
| 发表时间:2020-03-04 16:47:45 | 评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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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乘舟将欲行,
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汪伦送我情。
打电话给父亲,向他请教其它古诗的唱法。父亲很欢喜,在电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我听,声音很大,就像是我小时候上他的课的样子。大概是怕我不认得字,又详细说明哪个字应该是哪个字。
“李白你知道吧,就是黑白的白叻。”
“这个舟字,就是船了,但是只写船的半边。”
“这个踏字,应该念做蛋,是从潮州那边来的。”
“这个千字,应该念做先,不能念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的千。”
本来想让父亲录音后给我发过来的,然而父亲并不懂得怎样录音。于是我拿了两台手机,父亲在那头唱,这头一台手机放音另外一台手机录音。反复听了几遍,虽说音调能够听得出来,然而音质并不够好,只好自己依葫芦画瓢重新录了一遍。
父亲说:“我还会许多首诗的唱法,只是词句都不太拿得准了。刚刚从深圳回来,还得在家里隔离一个星期。等出了隔离期,就到中外文书店去买一本《唐诗三百首》,到时候你再打电话回来,我唱给你听。”
父亲说:“的确,这样的唱法,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记得了。这也是一种文化呢,要是丢了,也挺可惜的。”
蹦蹦娘
| 发表时间:2020-02-26 08:19:08 | 评论: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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蹦蹦娘,蹦蹦娘,
蹦去床下蹦去窗。
蹦去墙角捉蚊子,
蹦去灶前睡匾筐。
蹦蹦娘,蹦蹦娘,
蹦去床下蹦去窗。
蹦去门口神龙吃,
蹦去人室做新娘。
蹦蹦娘,蹦蹦娘,
蹦去床下蹦去窗。
蹦去室顶等天光,
蹦去天上看月娘。
蹦蹦娘,蹦蹦娘,
蹦去床下蹦去窗。
蹦去四山做扰攘,
蹦回室去抱阿娘。
《蹦蹦娘》是一首摇篮曲,这也决定了它的曲调是比较平缓的,是缺乏跌宕起伏的。不过,作为一首民谣,它还是有一些灵活变化的成分,譬如说每个小节最后两句的曲调就不太一样。民间在唱民谣的时候,根据情景的不同,曲调和歌词都是经常发生变化的。这个版本的歌词,是我为正在撰写的短篇小说《山林寂寂》整理改编的,歌词的内容与小说的内容略略相关。
蹦蹦娘是一种室内常见的小型蜘蛛,学名叫做家幽灵蛛,喜欢在墙角、屋顶、门后、厨下等等暗处结网。别看蹦蹦娘的名字很可怕,实际上它是一种对人类极为友好的小可爱。在农村,小孩子刚刚会爬的时候,往往会爬到床下去触摸它的网,这时候它就会晃动那又长又细的腿在蜘蛛网上晃晃悠悠地蹦起来,就像跳舞一样蹦好长时间,所以被村里人叫做蹦蹦娘。用蹦蹦娘做摇篮曲,大概是因为蹦蹦娘与摇篮颇有一些神似之处吧。
蹦蹦娘以蚊子、蟑螂等小型害虫为食,如果在一个地方捕捉不到食物,就会搬家到其他地方去结网,这也是歌词中“蹦去人室做新娘”的由来。
灶前,指厨房;神龙,指壁虎;四山,是四处、到处的意思。
下江陵
| 发表时间:2020-02-25 09:03:31 |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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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彩云间,
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
轻舟已过万重山。
阿飞小的时候,父亲多次用海南话对孩子们唱起李白的这首《下江陵》。这首诗用普通话读起来并不押韵,但是用海南话唱起来很有韵味。阿飞小时候学习古诗,所有的老师都是用半咸半淡的普通话读的。父亲的海南话唱法,阿飞在其他地方没有听到过。
在阿飞的记忆中,父亲并不曾用海南话唱过其他的诗词。李白被贬夜郎途中忽闻大赦,大喜所望,写下来这一首千古绝唱。唐诗宋词何止汗牛充栋,阿飞不知道父亲为何对这一首《下江陵》情有独钟。
用老一辈文昌人的话说,这样的唱法,在文昌话里叫做“念书官”。文昌人说“念官”,大概就是唱歌谣的意思,小孩子跟着大人唱歌谣也叫做“拾书官”。现在这种唱法,已经很久没有听见了,大概是快绝迹了吧。
顺便说一句,文昌话里的“拾”字,简直是无所不能。上学读书叫做“拾书”,旁听则叫做“拾书落”,也就是拾一些别人没有拾到的渣渣,和拾稻穗颇有一些异曲同工之妙。被人提携,便叫做“牵拾”。去做工叫做“拾食”,也有叫做“讨食”或者“播食”的,和粤语里的“揾食”很像。就连男人娶了个老婆,也说“拾”一个老婆,或者是“讨”一个老婆。
吃鸡爪歌
| 发表时间:2020-02-24 07:50:56 | 评论: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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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词:木木美眉
即兴:阿飞咯咯
就这么丢出去吧丢出去吧
不许让我再看再看再改再改啦
哪怕有错别字我也要即刻让它出炉
我想我应该换身装束
或者去爬树
或者去到山的南麓
喝碗山水豆腐
看山泉倾泻如注
鬼啦 跟你一天天玩这游戏增添字数
滚啦 我要假装侠女去走条新路
吼吼吼 哈哈哈
吃鸡爪 噜噜噜
即兴唱歌,在我们文昌似乎不是一件特别出彩的事情。若是有人即兴唱歌,往往会被人叫做“吼牛”,说是“哎呀呀,牛都走一坡啦”,就是唱得实在难听把牛都吓得到处乱跑。
白居易在《琵琶行》中写到“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指的大概就是这一类的歌声吧。
然而蒋勋在讲到《江南》这首诗的时候,举了一个台湾本土民歌歌手陈达的例子。他说:“听一下陈达,他的声音是沙哑的,音乐系绝对不会录取他,因为不美,可是那个沙哑的声音里又很丰富的情感,是种历尽沧桑后的凝练。”
于是便起了把自己吼过的牛记录一下的念头。
这一首《吃鸡爪歌》,歌词是木木美眉写得,去年12月11日录的。
嗯,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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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与清风常拥有,
冰雪知音世难求。
击节纵歌相对笑,
案上诗书杯中酒。
2020年12月31日
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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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04 10:22:05
qyjohn 评论了 《致访客(Welcome)》
2024-01-04 08:05:13
qyjohn 评论了 《2023年度盘点》

